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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狗腿中的战斗机gl》 作者:妖叁(完结)

6、第六章 ...   一路上凌以亦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捏紧手机的掌心里湿漉漉的,她按下那11位阿拉伯数字,虽然她删掉了她的所有信息,但那11位手机号码却是想都未曾想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拨了出去。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人呢?凌以亦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没有那么快,终于电话有人接听。    “你上哪儿去了?”凌以亦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她难道不知道她很担心她吗?    “你是?”司徒钥在电话那头轻声问到,原来不仅是她凌以亦可以删掉司徒钥的手机号,司徒钥也可以删她的,凌以亦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差点将自己刚买的手机给扔车窗外去。    “亦姐,不能扔,你花5K块买的。”    凌以亦挥起的手又放了下去,好吧,5K块对她这样的小市民来说还是算一笔钱,现在物价涨的那么厉害,也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还能怎样活下去,无怪乎作案的人越来越多,没事的时候凌以亦总爱去翻翻那些老人家的传记,想几百年前,甚至几千前,也都经历过乱世,于是心里又稍微平衡了一些。    “南岸街六区警署凌以亦,司徒小姐,你刚做什么去了?”凌以亦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等这宗命案完了,谁还理司徒钥那死女人,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哦,原来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回家了,你们警局全是烟味,又臭又熏。”    “你给我呆在警局别动,我马上回来。”    “喂,凌以亦……”司徒钥的声音放软了些,其实她有些害怕,警局里一片神色凝重的样子,看来这个案子是真的很严重了,远比她所想象的情况要严重的多。    “说”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司徒钥此时此刻只想呆在她身边,她很少会生出这样不安和害怕的情绪,可是呆在那个女人身边,却莫名地生出一丝安全感。    “嗯,很快。”凌以亦的声音柔得快要拧出水来,文生在一旁只打哆嗦,亦姐今天还真是多变啊,看她那个样子,和司徒医生该是好大过节的,莫不是情敌吧?那八卦的种子愈发地膨胀起来。    “亦姐,你和司徒医生很熟啊?”    “不熟”    “可是看你们那个样子,好像认识好长时间了。”    “有这八卦的功夫还不如研究下案子。知道司徒钥她们医师编号的一定是熟人,两位死者生前都有被性侵犯的迹象,难道是医院里的性变态?马上查下两位死者身边的熟人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四位被锁定的对象有两个是市医院,有两个是三院的。马上去这两个医院里的人有没有性犯罪记录。”凌以亦一边吩咐着文生,一边研究着案情。    “司徒钥在警局,凶手会怎么下手呢?”    “潜入警局”文生回应道。    “他有那么大胆子?”    “将司徒医生骗出警局再动手。”文生继续猜测。    “那个女人有那么笨吗?”    “司徒医生应该不会那么笨吧?”    “死小子,你敢说她笨。”凌以亦嗔骂道,有时分析案情快严重脱水时同僚们总喜欢这样嘻嘻哈哈来减轻压力,突然凌以亦停了下来,捶在文生身上的手僵硬在那儿。    “怎么了?”    “如果凶手是司徒钥身边很熟悉的人,而司徒钥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凶手,对他完全没有防范,秦敏娟一个人不可能独自去到郊外,而凶手如果用同样的手法将司徒钥叫出警局......”    空气越来越凝重,就连文生也紧张了起来,“火速打电话让警局的同僚看着司徒钥。”    “是”文生将电话打了过去。    “亦姐,小欣说没在局里看到司徒医生的人。”    凌以亦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上,全身一下就无力起来,隆冬的夜晚,车窗上冰凉地窗花冻得人全身发抖,文生有些担心她,从地上将手机拾起放在她手中,她颤抖着手,可那手机键盘似是被摔坏了般,那11位数字就是按不下去,她又慌又乱,而后将手机抛给文生,“拨号码”说出那11位手机号码之后,对方一直是嘟嘟的声音,听在凌以亦耳朵里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很快,回到警局,凌以亦像疯了般在局里找寻司徒钥的影子,“人呢?司徒钥人呢?谁最后一个看到她?不是说好了不许她出警局的吗?有人来过局里没有?”    “没有,司徒医生说她要去卫生间,可是好像一直都没出来,我过了一段时间去看,就没人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连环凶手下一个目标就是她”凌以亦本就脾气暴躁,此时更是怒火攻心,心中牵挂着司徒钥的安危,脾气更是又臭又硬。    “一定还未走远,就在警局附近。分两队人马,文生跟我,小欣留在警局查出和四位医生联系紧密的人,两位死者的□都有被侵犯的迹象,查询她们过从慎密的男人,目标就锁定在市医院和三医院两个医院里。”    却说司徒钥在警局呆得意兴阑珊,纸杯喝了太多水,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接到电话,“喂?杨医生,有事吗?没有,还好,谢谢关心,警局已经派出警力在调查这件事。二床的病人脑圧又高了?你现在在哪儿?”司徒钥有些担心地问到。    “你在哪儿?”    “我还在警局”    “正好,我吃过晚饭路过这儿。”    “二床病人今天清晨的时候病情都已稳定了。”    “嗯,司徒医生,你能出来我再给你详诉吗?”    “好”司徒钥匆匆离开警局。    杨立高开着车停在警局的咖啡店门口朝司徒钥招了招手,“杨医生,这么巧。”    “司徒医生,不是巧,我专门在这里等你呢?”杨立高媚笑着对司徒钥说到。    司徒钥被他笑得有些毛骨悚然,“二床的病人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我们马上回医院吧。”    “二床的病人情况,现在应该在病床上睡得好好的吧,司徒钥,你真美。”杨立高朝司徒钥邪笑道。    司徒钥的手把拉开车门就要逃,却被杨立高猛得拉了回来,手中丝帕捂着她的嘴,没多久,司徒钥就晕了过去,歪着头仰在车上的真皮座椅上。    杨立高开着车扬长而去。    那嘴角的狠意,那一张张似嘲弄他的笑脸,他是人人尊敬的杨医生,他有貌有才有钱,这些女人都该死,他望着昏迷中的司徒钥,真是三院最美的医生了,可却总是对他爱理不理,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模样,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在他的身下还能冷起来,不知不觉,车已经开到了郊外,12月的时候,夜总是很长,长到周遭的一切都那么宁静,只能听见平静的江山偶尔翻过的声音,江边已经没什么人了,阴暗角落偶尔有情侣躲在一旁搂搂抱抱,杨立高志得意满地在司徒钥面颊上亲了一口,昏迷中的司徒钥逐渐清醒过来,杨立高那张丑恶的嘴脸就呈现在了面前,嘴上被胶布黏住,双手被绑,这个男人早已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可让司徒钥不明白的是,他为何要这样对她,她和他不曾有过任何的过节啊。    司徒钥想说话,可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一定很诧异吧,会是我”杨立高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迷人吗?要说话?一会儿的,一会你要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杨立高瞧了瞧最后一对情侣也快要离开的样子。杨立高开始一件一件地脱去司徒钥的衣服。    另一边,凌以亦百般焦灼,司徒钥的手机已经关机,小欣已经排查出五位嫌疑人,有三位还在医院上班,只有两位,一个是三医院杨立高,一个是市医院伍俊生,凌以亦开始从那血瘀物下手,送给司徒钥的那盒血瘀物和前面两个死者不同,这上面甚至还有快递的编号,可是查了快递公司,根本就没有这一单货物的运送,是凶手自己随意将一张快递单贴上去的,可是他是叫谁送的呢?凌以亦叫来三医院第一眼见到这盒快递的前台咨询人员,那人称早上的时候上医院挂号的人很多,也是一般的快递人员,没有什么特殊吧,也就没多问。    凌以亦皱了皱眉,根本没有通过快递公司,那是凶手找的人还是凶手自己前往?从医院大厅调出视频录像,上门应诊的病人确实挺多,戴着黄色鸭舌帽,身高180左右瘦削的背影,“将杨立高和伍俊生的背影图调出来。”结果杨立高的背影与那快递男子的背影惊奇地吻合。    “杨立高!!!”凌以亦穿上外套,拿上枪,“这里是市区,也是警局,你们说他有没有胆就在这附近下手?全力搜索下面三个地方,杨立高家,司徒钥的家,还有杨立高的车现在在哪儿?”    半小时候后,杨立高的家里没人,司徒钥的家也没人,而杨立高的车,交警汇报回来的结果是在10分钟前在滨江路上出现过。    江边,司徒钥已经被剥到只有一件衬衫,□就只剩最后一条内裤,她拼命挣扎,杨立高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然后向饿狼一样地扑在她身上,司徒钥用了全部的力气,虽然双脚也被绑,膝盖猛一顶,顶上杨立高的□,只听他哀嚎一声,司徒钥反手将车门打开,一个踉跄,摔了下去,而杨立高捂着□也下了车。77、第七章 ...   那晚的风吹在人身上有些抖,司徒钥只觉着自己全身都如筛糠子似的,由不得自己,她双手双脚被绑住,此时江边空无一人,浩瀚的江面上倒映着整个城市的霓虹灯,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在江面上相映成辉,只可惜如此夜景在此时的两人面前却毫无美感可言,司徒钥上身还剩未被褪掉的衬衫,衬衫的衣角是冰凉的肌肤,如此冰天雪地里司徒钥被冻得嘴唇发指,两手在身后拼命地挣脱着,杨立高越走越近,一手钳住司徒钥的下巴,“贱人。”而后脱去上衣外套,司徒钥坐起身子一步一步往后挪,就在杨立高要扑下来的时候,她转过身子,绑着的双手里有摸索了好久找出的碎石,一个转身,反手将碎石砸向了杨立高的眼睛,哪知此时杨立高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司徒钥的手臂,紧紧地将手中的碎石一粒一粒地扣出来。    “你知道吗?四个女人里,我最喜欢你,本来呢,你应该是最后一个的,毕竟我还是有些舍不得你,可怎知原来你和那女警察很熟啊?而且关系应该很不一般吧?嗯?”    “唔~”司徒钥想说话,可奈何嘴已经被封住,杨立高看四周无人撕下司徒钥嘴上的胶布,也不怕她喊,喊破天也不会有人听见。    “你想说什么?杨医生,我并未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司徒钥质问到。    “没有?司徒医生,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了。”    司徒钥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要说杨立高平时作风正派,和他也没有太多的过节啊。    “你个骚女人,勾引我之后又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杨立高越说越凶恶,眼神中流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狠裂,司徒钥拿余角瞅了瞅周围,空荡的江边别说人,连只狗都没有,此时此刻她除了害怕只想着能拖延时间,期望能有人来。    “杨医生,就算你想要我,这么天寒地冻的江边也不是最佳的地点吧”司徒钥打算走拖延战术,捆绑着的双手希冀能从地上摸出什么东西。    “我就说过,你这个女人如此风骚,还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其实心里想得要死对吧?”    司徒钥忍着心里对他的恶心继续和他周旋着。    另一边凌以亦开着警局的飞车直往滨江路漂移,文生及其他同僚已经被弄得晕头转向,一路上凌以亦眼神直指前方,从未见她开车如此聚精会神过。    杨立高已经没有耐心再与司徒钥周旋,躬身下去趴在司徒钥身上,他早已有所防备,开始像狗似地在司徒钥全身上下嗅着,“你知道我有多迷恋你的气息吗?”  刚想要亲上司徒钥的脖子的时候,司徒钥凑上身子,张嘴咬上了他的耳朵,只听杨立高像被利器刺伤的恶狼般哀嚎着,那声音直刺远在1000米处心急如焚的凌以亦耳朵里,她马上掉转车头,杨立高双手挥打着司徒钥,司徒钥死都不放开嘴,待凌以亦他们到的时候,杨立高已经像被逼急的恶狼,耳朵上全是血,金丝边的眼镜架上都是,司徒钥衣衫褴褛,被冻得瑟瑟发抖,嘴角处也因刚被杨立高殴打而带有血丝,凌以亦见到她这般模样,心似被烛火般烘烤着,闷疼着喘不过气,杨立高拼命推开司徒钥,手中的刀直接划在司徒钥脖子上,“放下枪,放下!!!”    那刀刃已经贴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司徒钥的脖子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这个畜生竟敢拿刀划在她那儿。    “放下枪!!!全部往后退!!!”杨立高大声嚷道。    凌以亦见到那刀刃已经逐渐往下陷,司徒钥的脖子上开始有痕迹,她缓缓将枪放在地上,文生等人也随即都将枪放了下去,此时杨立高需和凌以亦她们调转方向,才能走向自己的车。    “好久不见了,凌警官。”    “杨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吗?”    杨立高仰天大笑,这个女人勾引他之后又不理她,他暗自跟踪她,竟发现她和那个小警官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他用陌生的身份威胁司徒钥,可司徒钥完全不接他的招。    凌以亦和司徒钥眼神交汇着,似在传达着什么心思,眉目间自是只有两人才懂的含义,就在凌以亦和杨立高说着话的时候,他手中的刀刃渐渐放松了些,司徒钥趁其不备,双脚并拢,往上一跳,高跟鞋猛得踩上了杨立高的脚背,杨立高吃痛,惊呼出声,凌以亦率先冲了过去,一脚踢上了杨立高的老二,文生等人惊呼出声,凌以亦一个擒拿反手将他铐住。    “我要请律师,你们凭什么殴打我?”杨立高还在做垂死地挣扎。    凌以亦还不解气,脱下外套将司徒钥的身子包上,“全都给我把身子转过去。”司徒钥下面就剩下小裤裤,凌以亦见她嘴唇都冻得发紫,心疼得要死,“全都背过身去,你也一样,畜生”凌以亦朝杨立高的眼镜一拳头挥过去。    “警官,你不能随便乱打人的,我要请律师。”    “你们见到我打人了吗?”凌以亦朝那些同僚问到。    “没有!!!”回答得异口同声,铿锵有力。    凌以亦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给司徒钥穿上,“文生,把裤子脱掉。”    “为什么啊,亦姐。”文生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你想死啊,转回去,因为我冷啊,为什么,把你裤子脱掉给我穿。”    “亦姐,人家也冷嘛”文生悲催地说道。    凌以亦给司徒钥穿好裤子之后,自己也将文生的裤子穿在身上,“那个贱人的你先凑合下啊。好了好了,都转过来吧,文生,自己去脱。”    文生凑到杨立高身前,他双手被铐住,连抓住自己的裤子的机会都没,文生一把扯下来,还是阿玛尼的,文生抖了抖裤子上的灰尘,无比嫌弃地说:“先凑合吧。”    凌以亦让文生等人将杨立高押回去,解开司徒钥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那细白的手腕上已经有了淡淡得勒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嗯,其实,我的裤子在杨立高车上的。”    凌以亦的手僵在那儿,好吧,她又自作多情了。    “可是你的裤子穿在身上,感觉,很好。”司徒钥咧着嘴朝她笑着,凌以亦僵着的手又僵了下,死文生的裤子穿在身上太透风了。凌以亦指腹挨着她的唇角,司徒钥料不到她突如其来地温柔,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    “血丝”凌以亦不自然地放下手,那是这么长时间来两人第一次的接触,像是许久未曾触摸到的心爱之物。    将司徒钥送回医院,右边脸有些肿,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有些发烧,那么冷的天,不被冻坏才怪了。    “谢谢”司徒钥抬眸向凌以亦说道。    “不用客气,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凌以亦坐在一旁的桌上,玩着手中的手机。    “那我还是应该作为百姓感谢警察小妹。”两个人客套得好像用一毛钱就可以把两人关系撇得一清二楚一样。    “用我送你回去吗?”凌以亦好不容易开了口。    “不用了,你也很累了。”司徒钥摇了摇头。    “那好吧。”凌以亦无比潇洒地从那桌子上跳下来,内心有一种东西叫失落在滋生,像夏日里那一墙的壁虎爬行般,知道被挠得不舒服,可就是不知该从何处将它拔出来,甚至还有那么多人是不愿将它拔掉,不管凌以亦是否承认,她对司徒钥始终还有着情,而且这情埋得太深,一根一根拔起来,又费时又费力,而凌以亦是一个多么怕麻烦的女人,于是索性就让它埋在那里吧,待有朝一日她终于烦了,于是炸掉,殊途同归。    “小亦”司徒钥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唤了一声。    “司徒医生还有何吩咐?”    “你明天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晚上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    “这个,我还不是特别确定,明天确定了再给你说吧。”凌以亦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她一直以为自己装得很靠谱,殊不知一辆车停在路边,她瞅了瞅镜中的自己,利落的短发干净帅气,那嘴角的笑意让整张脸憋得很奇怪,,为了照顾自身形象着想,她索性笑出了声。    西宝的电话在此时打进来,“喂,你还在警局呢?你娘坐在客厅不肯睡觉,让你永远都别回去了。”    “你们还没撤呢?还在我家?”凌以亦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就剩我和小春,还有你弟,你老娘,你老爸”    “帮我打着预防战,我马上就回来了,你先给我处理着啊,你知道我妈疼你比疼我还多,你应该才是她女儿的。”    “凌以亦,你死定了,刚才那句你妈听到了。”    凌以亦现在心里只惦记着明天的约会,“对了西宝,你待会别着急走,帮我想想明天我穿什么。”    “嗯,好,不对啊,凌以亦,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自己的着装,你又春心荡漾了?”最后一句是哑着嗓子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平安夜快乐!!!!88、第八章 ...   翌日天公做美,冬日的暖阳在一天一夜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展露了笑颜,这让凌以亦一天的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昨日在高西宝和凌以尔双面夹攻下,再加凌以亦装腔作势的哭诉中,凌妈念在那天是凌以亦的生日而放过了她。    第二天高西宝要上课,凌以亦要上班,更重要的是,晚上要赶赴司徒钥的约会,于是衣柜中的那些沉箱衣物都被翻了出来。    “我穿什么好了?”凌以亦将那一件件的衬衫外套挂在身上,高西宝翻了个身,什么都没说。    “高西宝,你睡够没啊?问你话呢?”    “凌以亦,你这辈子没救了,还没开始呢,你就已经输了。”西宝伸出手撩开窗帘,阳光下来,一室的温暖如初。    “小宝,有这么明显吗?”显然凌以亦很挫败。    “小亦,你知道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些人经过了也不要再回头了,你和司徒钥已经分手了,又何必让自己一直纠缠在这份感情里呢?”    “我什么时候还纠缠了?”凌以亦依然还死鸭子嘴硬。    高西宝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昨天你见到司徒钥之后,你这两天和之前的一年都似两个人一般,你听过一首歌么?叫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过客。”    “高西宝,学哲学的女人是可怕的。”    “去死吧。”高西宝翻过身又睡了过去,她今天好不容易下午的课,这么早就叫醒她真是烦人。    高西宝是个怪人,严格地说是一个很怪的直人,是的,高西宝是直人,可是她却对百合有着无以言说的痴迷,或者说痴狂更合适一些,甚至萌发时间之早,持续时间之长,凌以亦是在初中的时候知道了自己的性向,但她一直隐藏的很好,也没有主动去喜欢过谁,可却在进入四卫高中的第一年,她就被高西宝窥破了,她不知道高西宝是从什么地方知晓的,只是那个晚上,下了晚自习后,凌以亦被明天要教的数学作业纠得头痛,由于地盘未踩熟,还不敢像后来堂而皇之地去抄高西宝的作业,不知不觉中,教室里就只剩下高西宝和凌以亦两个人,高西宝收拾完东西后神秘兮兮地跑到凌以亦面前,“凌以亦,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嗯?”一般成绩好的学生会问成绩坏的学生什么问题呢?凌以亦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妹妹吧”    凌以亦惊恐地望着她,骂了句“神经病”然后就仓皇而逃了,那晚凌以亦双眼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那只飞蛾看了一晚,她一直隐藏了那么久的秘密怎么会有人知道呢?她不喜欢班上的女生,为人也很低调,高西宝会不会告诉老师和同学知道呢?那时凌以亦还和高西宝不熟。    直到第二天去上课,凌以亦还依然是战战兢兢的,她努力不让自己忽视高西宝的身影,那天早上上数学课的时候凌以亦拿的是物理课本,于是被罚站在教室门外,奇怪的是,过了没多久,高西宝也不知犯了什么错,和凌以亦站到一起,凌以亦往一旁挪,她又挤过来一点。    “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的。”高西宝轻声说到。    凌以亦抬起头来,望向高西宝的眼睛,那么干净那么清澈,学习好的孩子应该是不会说谎的,于是凌以亦点了点头,相信了她,凌以亦随后说了句:“你不会喜欢我吧?”    高西宝发出了惨绝人寰的笑声,更惨绝人寰的是,此笑声听在数学老师耳朵里,听在全班同学的耳里,大家像被点了笑穴般哄堂大笑下来,于是高西宝和凌以亦被罚去操场跑5000米,于是那5000米的距离跑下来之后,凌以亦和高西宝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却当天晚上,回到寝室之后,高西宝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测试题让凌以亦做,原来不过都是高西宝的猜测罢了,那时,凌以亦就觉得,学习成绩好的孩子并不一定都是好孩子,高西宝这么腹黑的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从此凌以亦就在这条被腹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遇到司徒钥之后,上升到了普通人无法超越的高度。    说到司徒钥,则继续说今天晚上的约会,凌以亦在被高西宝一番声色凛冽的批判之后,还是随意搭了一件卫衣,牛仔裤,帆布鞋,那天就连杨警司表扬她破案有功等难得的溢美之词都没听进去,直到夕阳缓缓西下,司徒钥的电话都还没来,文生不只一次跑过来问她:“亦姐,你的手机是有多好看?还是在等什么人的电话呢?”    “不八卦你会死啊?”没接到约会的人脾气很暴躁。    文生缩了缩脖子,夕阳越来越薄的时候,司徒钥打来电话,“晚上7点,西岭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哦”凌以亦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时候就告知司徒钥她有空来着?还真是旧情人,就连她的脾性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凌以亦瞥了瞥嘴,已经无暇再去纠缠气势上的谁是谁非,吃顿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完,吹着口哨出了警局。    文生在背后摇了摇头,女人心啊,真是海底针,善变得让人可怕。    凌以亦到西岭餐厅的时候才六点半,她在想时间是不是早了点,可惜她并没有逛街的习惯,以往也只是陪司徒钥罢了,于是只好径直去了,还怕司徒钥会不会以为她太着急了呢?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小姐,请问您几位?”    “司徒小姐预定了。”    “里边请,司徒小姐还未到,小姐请稍等。”    西岭餐厅有着典型的云南风味,壁灯上的装饰,桌布上的图腾,凌以亦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她有些紧张,有人说分手之后还能做朋友有两种可能,一是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还未放下,另一则是两人从未爱过,凌以亦的几任前任女友里,其实很少有继续能再做朋友的,所以关于分手后再相见,她一点经验都没有,而对司徒钥,如果再叙旧情,就成了吃回头草了,凌以亦自己还是觉得自己是一头好马,可好马是不吃回头草的,还在医院做手术的司徒医生打了一个喷嚏,她应该不知道有人在她背后说她是回头草。    凌以亦等着无聊,开始给高西宝发短信:“西宝,吃回头草的是不是就不是好马了?”    “你是那马还是那草?”西宝的短信很快回过来。    “小宝,我们这么多年我也不瞒你了,你说,我要是对司徒钥那女人又动情了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停止过对她发情?”    “.......”    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好不好,虽然,在分手的这一年里,凌以亦已经觉得自己是不是患上一种并不能见光的病,此病的学名叫性冷淡,但是偶尔在身体那个周期的时候,半夜的梦中偶尔会梦到司徒钥,嗯,是赤.身裸.体的司徒钥,好吧,这个秘密高西宝那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呢?她怎么可以洞察到这一切呢?凌以亦使劲回忆着,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又被高西宝让她做了什么测试吗?好像并没有啊。    “高西宝,请注意你的措辞,人民灵魂的工程师怎么可以乱用词,你还是教语文的。”    “凌以亦,你不要老用人民灵魂的工程师来说事,难道人民灵魂的工程师就不做吗?就应该剥夺她们的性福吗?难道就应该像那些人一样和谐到底么?”    “高西宝啊,高西宝,你就是教师队伍的败类啊败类。”    “........”    “........”    两人隔空在短信上都骂起架来,高西宝手指实在发累了,“你的旧情人还没到呢?”    凌以亦这才看了看时间,已经是7点一刻了,司徒钥还没到,她约的人,她迟到了,凌以亦有些皱眉,想着她开车过来,兴许是有些堵吧,于是暂时原谅了她,首都人民都堵,B城人民有什么资格抱怨堵呢?    时针一刻不停地转动着,快到8点的时候,凌以亦实在有些坐不住了,给司徒钥打了一个电话,关机!!!居然是关机!!!    她冲着手机吹胡子瞪眼,啪一声将手机扣在桌上,“服务员,点餐。”她实在是很饿了。    “这位小姐,可是司徒小姐还没来。”    “她没来,就不可以点餐吗?”    “不是那个意思,这是菜单。”    “不好意思,刚做完一个手术,让你久等了,我马上到。”8点一刻的时候,司徒钥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没关系,我已经快吃完了。”说完凌以亦扣了电话,她总是这样,有没有时间观念啊,有手术可以约到8点半或者9点,她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凌以亦切着那牛排,咬牙切齿。    就在她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司徒钥一脸薄汗地出现她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99、第九章 ...   “你要走了吗?”司徒钥喘着气问到,“我出了手术室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说得言辞恳切,由不得凌以亦不信。    服务员朝这边走来,司徒钥随意点了牛排和红酒,凌以亦脸朝窗外,一脸就能瞥见那人在生闷气。    “喂,你怎么还这么小气啊?我都道歉了。”司徒钥将外套脱下搭在座椅上,里面只着一件一字领蝙蝠衫T恤,因赶得有些急,出了一身的汗。    “你小心感冒了。”凌以亦脱口而出。    许多时候的言语不经意间就透露了太多的本性,就像西宝所说的,也许在两人的关系里,还未开始,凌以亦就已经输了,可是这段感情,这个人不管她埋得多深,多不愿意承认,她始终未曾忘记过她,就像最初分手时那般痛苦一样,西宝安慰她说谁没失恋过啊,失恋还能失出花来,这个世界两条腿的优质男人不多,花枝招展的女人到处都是,改革愈加的开放,喜欢女人的女人也愈发得多了起来,凌以亦半信半疑地相信了高西宝最为一个百合痴迷者的狂人诳语,却只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那个人的名字深深刺痛了她,她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偶尔西宝还会问她,她总是笑了笑,说都是成年人了,早就已经云淡风轻了,她装出她已经不在乎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以她的姿色,在妹妹圈里,一抓一大把,可是对于凌以亦这样执拗的人来说啊,遇上司徒钥,就成了千年纠缠万年坑啊,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服务员撤下去之后,席间就剩司徒钥和凌以亦两个人,气氛突然安静下来,有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凌以亦不自在地拿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她酒量好,怎么喝都不会醉,却不知为何,今日的红酒有些微醺,一般喝到这样的状态,她就知道情况不妙,所以她努力将头望向窗外,怕一不小心就对司徒钥说出一些不合适宜的话来,一不小心这个词太玄幻了,一不小心就白头偕老,一不小心就天涯海角,形同陌路,凌以亦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和司徒钥重逢相识,因为从分手那一天开始,她就对自己说过,再也不会见这个女人,分手那天晚上,她请高西宝那个女人去唱歌,可是从头到尾,她都只窝在角落里喝酒,而高西宝,从开始到最后,反反复复只唱了一首歌,凌以亦只记得一句歌词,叫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你吃饱了吗?”司徒钥打破了沉默。    “嗯”    “小亦......”    “嗯”    “你除了说嗯就不会说别的了?”司徒钥有些气急。    “没有啊,你自己说一半又不说。”其实凌以亦很紧张,她那么欲言又止是想表达什么呢?是要给她表白吗?那太好了,凌警官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今天这顿饭一是感谢你昨天的救命之恩,二是......”    “我已经说过了,不用谢,我是警察,那是我的职责。”凌以亦第一次发现司徒钥那么磨叽,分手的时候也没见她那么犹豫过。    “二是我表妹下周就从警校毕业了,听说是分到你们区,到时你能帮我照看她一下吗?”    “就是这事儿?”凌以亦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下来,整个人陷入真皮沙发里。    “嗯,你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司徒钥啜了一口红酒。    “没,没事儿”凌以亦从兜里摸出一只烟,远处的服务员见势就要走过来,这里可是禁烟区,凌以亦拿起的火机又放了回去,白色的中南海在手中打了个转又晃了回去。    “你还是抽那么多烟”    “干司徒医生何干呢?”    “我......”司徒钥被她抢白得没话说,只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凌以亦拿过自己的外套,起身,离席,路过司徒钥身旁的时候,还分明闻到她身上的柏木香味,司徒钥正要起身拦她,侧过身的时候,凌以亦走势太猛,司徒钥起身让她猝不及防,她快速站在凌以亦身前,凌以亦没刹住车,一张脸贴了上去,微凉的唇碰上司徒钥的唇,上面还有着刚饮过的红酒香气,远处的服务员看得目瞪口呆,嘴都张成了O型,两人的身子贴在了一起,唇瓣还粘着,这可是公共场合,司徒钥的薄脸顿时红了又红,那薄脆的耳根子都快烧透了,凌以亦也未曾想过局势会发生的这么突然,司徒钥一双手抵在她腰间,柔软的胸脯抵在胸前,她的大脑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直到司徒钥红着脸推开她,她还傻愣在那儿。    司徒钥望了望四周,还好这个时候餐厅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除了远处的服务员还紧盯着她两看,也没什么人知晓,她没好气地推了凌以亦胸前一把。    “干嘛”凌以亦此时才回过神来,她又不是故意的。    “你看不见我已经站起来了,还直直地冲过来。”    “我怎么知道你那么快蹭上来,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凌以亦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在桌面上胡乱敲打着,司徒钥的嘴还是那么好吃。    “凌以亦,你要亲我,你就明说,还说我打什么主意。”这个人有没有一点道理可讲啊。    “谁要亲你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亲你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你想亲我了。”    “那司徒医生的眼睛肯定不是人类的眼睛。”    “凌以亦,你骂谁呢?”司徒钥凑到凌以亦身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服务员忙上前来,这两个衣着气质又优雅又帅气的女人怎么吵着吵着就要打起来的样子。    “司徒钥,就凭你的力气,你觉得你能赢我?”凌以亦将她的手腕拧下来,稍微一用力,司徒钥就吃痛,就她那个样子,第一次在床上滚床单的时候,她还好意思说她自己是攻。    司徒钥哎哟一声,手腕被凌以亦擒住,痛得她眼泪花直冒,一把甩开凌以亦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司徒小姐,你们还没买单呢?”    “后面那位小姐买”司徒钥头也不回地走了。    凌以亦有些肉痛,这顿不是说她请的吗?她掏出钱包,付了钱,追了出去,她都没用力,她哭什么啊。    “喂?”冲出西岭餐厅的时候,司徒钥已经往停车库去了。    凌以亦上前拉住她的手,“我弄痛你了吗?”她小心地问到。    司徒钥将手腕递在她眼前,有着淡淡的痕迹,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力气大,委屈地将手缩回来,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凌以亦拉开副驾驶的门,也跟着坐了上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不经碰。”    司徒钥瞪了她一眼,见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我要回家。”    “我也要回,难道你不打算送我回去吗?”凌以亦说得理所当然。    司徒钥又看了她一眼,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脸皮厚的,而后转移视线,启动引擎,掉转车头,开出了停车库。    司徒钥眼中还有星星点点的泪光,凌以亦有些内疚地瞄了她一眼,她神色冷漠地回瞪了她一眼,她装作没看见,缩着脖子闭起眼装睡。    车内温暖的暖气让凌以亦也觉得此时此刻的良辰美景适合说点甜言蜜语,于是她开口问道:“司徒钥,其实,你是不是又看上我了?”    司徒钥一个急刹,凌以亦身子不稳,头撞上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前额上冒出一个包,她碰了碰,痛得要命。    “就算我刚才一不小心弄痛你,你也用不着这样报复我吧?”    “凌以亦,是你还舍不得我吧”    凌以亦没敢再去摸自己额头上的包,今晚那杯喝酒喝得她着实有些醉,而刚才那一不小心的亲吻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于是她无厘头地说了句,“司徒,我们都不小了,要不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凌以亦,我今年才28岁,你是觉得我老得没人要了呢?”司徒钥侧过身,双手环胸得看着她。    “你个别扭受”    “你才是受”    “实践早已证明了一切,我不会和你逞口舌之争”在床事这件事上,凌以亦早已是志得意满,想当初,第一次419因为司徒钥的醉酒而不欢而散,既内衣乌龙之后,两人到底是又怎么纠缠在一起的呢?此事后面在叙,眼下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办。    “那今晚咱们就试试。”司徒钥重新将车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    “试就试。”    “你今晚不用回家了。”司徒钥重新申明了一次。    “啊?那试什么?”    “床弟之事”    “嗷”凌以亦一不小心,另外一边又撞了一个包。1010、第十章 ...   到达司徒钥住所的时候,这是分手后凌以亦第二次到司徒钥的家,司徒钥在落地窗前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她那细碎的发丝在晚风中飞扬着,虽然那晚风有些冷,但凌以亦还是觉得这个画面很美,身后整个城市的霓虹灯将她清雅的面容衬得更加的魅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司徒钥朝她回眸一笑,那瞬间的秒杀,凌以亦内心在咆哮,这纯粹就是□裸的勾引,挺住,哪有什么胜利可言,挺住就是一切!!!    凌以亦瞥头,表示不接受司徒钥的勾引。    “其实小亦,这一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司徒钥将落地窗前的书收起,抱在胸前,踱步到凌以亦跟前问道。    都说了,凌以亦自从遇到高西宝之后,就在被腹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碰到司徒钥之后,更是到了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的地步,没人能超越,面对她如此直白的质问,凌以亦干咳了两声,司徒钥体贴地给她递来水杯,就连那水杯也是她以前用过的,一时间,凌以亦有片刻地感动,司徒钥也一直没有忘记她吧,一定是的。    “其实,其实,我一直没有忘掉你。”凌以亦脸有些红,她不习惯这样□裸的表白,她觉得两人已经过了那种一束花一盒巧克力就感天动地的年龄,所以说完那艰难的表白之后,她就开始喝水,直到杯中水一滴不剩之后,司徒钥的视线还是没从她身上移往其他地方。    “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凌以亦心虚地问到。    “小亦,你脸红的时候真好看。”司徒钥捏了捏她的脸,凌以亦的脸更红了,司徒钥,司徒钥,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勾引我的?凌以亦不好意思地侧过脸,自己倒了一杯水,继续喝。    “既然你没有忘记我,你为什么这一年都不来找我?”司徒钥从冰箱里拿了些酒出来,又是红酒,白酒,啤酒,两个酒杯,“你喝哪种?”    “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    “哦。”凌以亦从一进司徒钥家里就没自然过,高西宝教过她,从气势上,气势上一定要先胜过司徒钥,奈何凌以亦孺子不可教,和司徒钥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那今晚赌什么?”    “随便”    随便这个词不要乱用好不好。    起初还是玩着转酒瓶的游戏,瓶口对准谁,谁就输,可是这次的赌注下得未免也太大了些,竟是输一次,脱一件身上的东西,凌以亦稀里糊涂就答应了,玩了接近一个小时,她身上就剩一件衬衫和牛仔裤的时候,司徒钥就连外套都还穿戴着整整齐齐,却说两人输赢其实不相上下,凌以亦脱掉的东西有外套,手表,裤带,袜子,而司徒钥那边呢?耳环,手链,项链,腰带,丝袜,算来,司徒钥还多输了一次,可人家现在怎么还穿戴着整整齐齐呢?凌以亦再一次上了司徒钥的当,那女人不怀好意地笑着,“你再输就快脱光了,小亦。”    “谁输还不一定呢。”于是那一次凌以亦坐庄,瓶口对准司徒钥,然后扭动手腕,啤酒瓶开始在光亮的地板上旋转起来,速度渐缓,凌以亦紧张得盯着那瓶口,在最后关头,对准了自己,她泄气地坐回在沙发里,“于是,你是先脱上面还是下面呢?”    “司徒,你家暖气能开足一些么?”凌以亦问到,早知道她今天身上就多带些东西了,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先脱裤子好了,“你能别盯着我看吗?你看着我,怎么脱?”    司徒钥转过头去,闷笑出声。    还好今天穿的衬衫够长,可以有效地遮住关键部位,今天她穿着黑色小裤裤,司徒钥瞅了瞅她的腿,还是那么美,凌以亦腿很长很细,没有多余的赘肉,“真性感”    凌以亦就当没听见,脱裤子不说,还得喝酒。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再脱掉上衣,就不能再脱了,于是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再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一次都没输,她长舒了一口气,司徒钥的外套以及其他滥竽充数的玩意儿都被输了下来,就只剩下一件耦合色的薄衫和长裤。    气氛愈发紧张起来,两人剑拔弩张,司徒钥又输了两次,而凌以亦只输了一次,两人都只剩最后的内衣内裤,空气显得燥热起来,桌上的酒所剩无几,司徒虽说和凌以亦旗鼓相当,但她实际是输了,因为她身上的衣物太多,才可以撑到现在,而拼酒力,她明显不敌凌以亦,她穿蕾丝内衣,那内衣边缘上的凸起,凌以亦使劲暗示自己别看,别看,却料司徒却一直盯着她的胸看,“你这一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意思当然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小了,第一次见面就穿错内衣,司徒穿着凌以亦的内衣就觉得胸闷得厉害,而凌以亦着司徒的内衣,却总觉着没穿似的,空着厉害。    “看什么看,你都看过两年了,还有什么新鲜吗?”凌以亦没好气地呛到。    司徒钥耸了耸肩,暗示凌以亦继续。这次轮到凌以亦坐庄,为公平起见,瓶口和两人都成90度方向,只见凌以亦右手指腹扭动瓶口,啤酒瓶和地板发出嘎嘎的摩擦声,两人都没说话,空气中沉默着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此时谁输了,脱哪儿都不是,瓶子缓缓地停留下来,惯性指使着还在旋转,大概就剩最后一圈了,凌以亦只觉着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眼见着那瓶口就要在司徒钥面前停下来,就在那最最关键的时候,那瓶口又往右移了些,再移了一些,继续移,它移,凌以亦也移,待瓶口对准凌以亦刚坐的方向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凌以亦已经移到了司徒钥身上。    “你输了”司徒淡定自若地说到。    怎么会是她?为什么要先是她呢?愿赌服输啊,没有办法,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这个冰的天雪的地里,她怎么能输给司徒钥这个女人呢?而且还是脱衣服,凌以亦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失败过,虽然以前读书不行,可是做警察是她这一生的理想,她在警察局里屡立奇功,见过无数的场面,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挫败过,她抚额,还是没用,司徒钥见她冥思苦想,也不催她,“小亦,是要我帮你脱吗?”    “不用”她甩了甩头,壮士断腕般,双手反手解掉内衣的纽扣,一手护在胸前,脱掉带子,继续捂住,司徒钥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她的胸前看。    “司徒钥,你什么时候如此□了?”凌以亦脸上红了又红。    “这是□吗?这是欣赏,摆在我面前的我能不欣赏吗?”奈何凌以亦拼死也把胸前的花蕊给捂住,两只手一手捂一边。    “你的酒”司徒指了指她面前的酒杯。    她已经腾不出一只手去端酒杯了。司徒见她为难,将酒杯端起,凑到她的唇边,红色液体一点一点地往下灌,凌以亦头有些晕,司徒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赌吗?”司徒问到。    “当然”    “可是下一局你再输,你两只手就不够用了,挡上还是挡下?”司徒钥坏笑道。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输”可是凌以亦心里还是掂量了一下,就此打住吗?可是这就意味着今晚她是输给司徒钥了,继续赌,下一局司徒输了就该她脱了。    “确定?”    “确定”凌以亦如荆轲跨过易水河般一去不回头。    司徒钥坐庄,游戏规则照旧,司徒轻轻扭动瓶口,啤酒瓶快速旋转着,就在瓶口快要对准司徒钥的时候,嘭地一声,啤酒瓶裂开了,或许是摩擦次数太多了,又或许是天寒地冻将啤酒瓶冻裂了,总之就在那瓶口就要对准司徒钥的关键时刻,裂了,就这样裂了,司徒钥意味深长地朝凌以亦笑了笑,天要亡我吗?凌以亦悲催地想着,太不公平了。    于是,游戏就这样结束,凌以亦十分怨念地望着司徒钥,她的胸,她都没有看到,她还被司徒看了那么久,而且还是自己心甘情愿脱掉的。    司徒钥缓缓地爬上凌以亦的身子,媚眼如丝地望着她。    “你要干嘛?”凌以亦死命护住自己的胸。    “不是说好了要试试吗?你总说我是受,要不是你力气大,我怎么会在第一次床上的时候就丢掉了攻的地位。”    “这事我们容后再议,可是,司徒钥,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样不太好吧。”    司徒钥看了凌以亦几分钟,面色冷清地从她身上爬下来,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1111、第十一章 ...   司徒钥一直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氤氲的水汽喷在自己的身体上,她轻轻揉搓着,她喝得有些多了,头有些犯疼,脑子里那清晰的画面却交错在一起,她一直都在问自己,如果爱一个人,会舍得一年都不去找她吗?她一边肯定回答一边否定回答,问到最后,她只会骂自己,她还记得分手后的第二个月,她去凌以亦的住所找她,那天破天荒的,她家的门没有关,司徒钥还觉着奇怪,凌以亦那样小心谨慎的一个人,怎会连自家房门都不关上呢?她轻轻推开,却见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凌以亦在下,上面那个女人她看不清楚,只记得后背上那触目惊心的纹身,那女人在凌以亦胸前撕扯着,司徒钥甩了甩头,她就没想过这么狗血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更没想到凌以亦在分手之后的第二个月就找上了其他女人,那晚她清晰地记得路边摊上热气疼疼的米酒汤圆,还记得米酒汤圆旁边两个小情侣互相将手放在对方的衣兜里,说着这个冬日令人暖心的情话,司徒钥只知道去年的冬天那个夜晚着实有些冷,有些凉,风吹过的时候,直往她眼圈里灌,干涩得她难受,暗骂了一句自讨苦吃,就在夜风中一个人走了回去,她还记得自己走过两条街,冷风像铅一般地灌进了她腿里,她不难过,只觉着难受,分手两个字是她对凌以亦提出来的,她还有什么资格难过呢?    门外有关门声,司徒钥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出浴室一看,凌以亦已经走了,有些人,过去了,是真的回不来了吧,司徒钥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愣了许久。    凌以亦从司徒钥家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了,她喝太多,有些上头,冷风一吹,胃里翻江倒海地朝上涌,她哇得一声吐了出来,望着一地的污秽物,还好没有什么人看见,要不还真是太丢脸的事。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报了自己家的地址,上车就歪倒在了座椅上,她头痛欲裂,却又怕情难自已,一不小心就和司徒钥滚了床单,这样不好,很不好,没有感情的性和动物有什么分别呢?她现在还不能确定司徒钥是否对她有感情,一点也不确定,于是经过严密的逻辑思维推理,凌以亦逃了,逃出了司徒钥的家,逃出了那个有着太多记忆的地方。    回到家的时候,一脚踢上了一双鞋,凌以亦虽然喝多了,但是本能的敏锐度还是有的,她从后腰摸出枪,环视了一周,屋子里没有被翻过的痕迹,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都是凌以亦自己制造出来的,她回头再看了看那两双鞋,一双女士,一双男士,男士那双不认识,另一双却有些熟悉,她在哪里见过的?    高西宝!!!    凌以亦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床上一男一女裹在一起,那陌生男子受精般猛然放开高西宝,“你不说你今晚不回来吗?”    凌以亦见床上床下乱七八糟扔弃在一旁的衣服,那男人□的身子贴着她的被单,她的枪还未放下。    “SIR,小心,小心枪走火。”那陌生男人双手举起来,拉到一半的裤子又滑了下去。    “滚”    那陌生男子仓皇而逃。    凌以亦收好枪,对着高西宝鬼哭狼嚎了三声,换床单,换被套,所有的都换掉。    “别气嘛,你知道我学校的宿舍是单人床,而且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的。”高西宝垂首而立,做可怜状。    “你们学校有你这样的老师真是一种悲哀”凌以亦吐过之后,神志清醒了许多,一边换床单,一边骂道。    “可是今年年度最佳教师已经评选出来了,姓高,名西宝。”    “真是瞎了那些评委的狗眼”凌以亦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事,为什么高西宝滚了床单还要她买单,还要她自己亲自去换?她扔下手中的东西,拉过凳子,指使着,“你今晚不把床单给我洗了你就别想睡觉。”    “我回我学校睡可不可以?床单明天洗可不可以?”高西宝干咳了一声。    “你认为呢?”    “马上,马上换”高西宝瞅了瞅凌以亦,那人的脸色开始转白,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了,按照以往,虽然她知道带男人回凌以亦的家是死穴,不能碰,但这次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往也没见她如此黑过脸,难道真是天煞孤星?可是她明年命带桃花啊?难道对于一个26岁还单身的老女人来说,这不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吗?    坐在板凳上的凌以亦发泄了一通之后,一言不发地摊在椅子上。    作为一个在情场驰骋多年,不管是BG,还是BL,还是GL都算资深的言情小天后高西宝,高IQ,高EQ的优秀教育工作者来看,凌以亦今晚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满身的酒气,衣衫略有不整,神色凝重。    “我去洗澡去了,洗完之后我要躺我床上。”凌以亦站起身的时候,脚法还有些不稳。    “YES SIR”    在高西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凌以亦的房间收拾得一干二净,顺带将客厅也收拾了,可是凌以亦还是没有从浴室里出来,她敲了敲浴室的门,“凌以亦”没动静。  “凌以亦”还是没,这个人不会死在里面了吧?言情小说看多了的人就是想象丰富。    她找出钥匙开了浴室的门,一地的水,高西宝倒吸了一口凉气,凌以亦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拖鞋枕在头下,双手抱在胸前,缩成了一团,“小亦,小亦,你怎么了?”    莲蓬头的水喷在她身上,凌以亦转了转身,有些凉。    她竟然这样睡着了????她不知道冷吗?这么凉的天。高西宝一把将她柃起来。    “死西宝,你吵到我睡觉了 。”凌以亦摊在高西宝身上,还好浴室里的暖气开得够足,可她小腿已经是冰凉透彻了啊,高西宝将她拖出来,甩在床上,用浴巾将她身子擦干,然后用吹风机开始烘烤她的身子,“喂,喂,烫。”凌以亦猛得一下跳起身来。    “你还知道烫吗?你不知道你自己会被冻死在浴室里么?凌以亦,你就一点都不会照顾好自己”    “你真像我妈”    “见了司徒钥一面你就成了这个鬼样子。”    一提到司徒钥,凌以亦就像被点穴般呆愣了片刻,而后像没事人似的躲过了高西宝那雷达般的目光,将她身子烘暖了些,一张毛毯将她裹得像柬埔寨人般,高西宝重又躺回床上,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小亦啊,人这一辈子啊,不是只有感情的,你还有你的家庭,你的事业,你说过做警察是你最大的梦想,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很小的警探,在你的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为什么要让司徒钥挡住你前行的道路了呢?”    凌以亦望了她一眼,高西宝的职业病从她踏上教师道路那一刻起,她就不忘发扬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的光荣传统,将人生教育理论洒遍神州大地。    “说回司徒钥,凌以亦,你不觉得作为你的红颜知己,作为你的闺蜜,我很有必要帮你分析一下这个女人对你的影响力吗?”    “不用分析了,高西宝,我们能换个话题吗?比如刚才从我床上离开那男人是谁?”    “一夜情的对象罢了,说回司徒钥”高西宝不到黄河心不死,她是教书的,难道会任由别人将话题牵走吗?    凌以亦见实在躲避不过,索性自己也无计可施,才一把将高西宝抱住,头埋在颈窝里。    “小亦,人家不会弯的,你不要打我的主意。”高西宝双手举起来,让凌以亦抱住她。    “你说司徒她到底在想什么?我猜不透,我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想干嘛”    “猜不透的时候不如直接问清楚嘛,傻孩子”    “当初说分手的是她,她又问我这一年来有没有再想她,我说司徒我两都不小了,不如重新在一起,她又反驳我。我甚至看不清她感情线路是如何的走向。”    “小亦,你还爱司徒钥对吗?”    凌以亦没回应,可是她自己在心中已经无法否认,她爱过司徒钥,很深的爱过,而且还将继续爱下去,爱这个事情,能受自我控制?能说爱就不爱了?当日司徒钥分手时说得云淡风轻,她也不信司徒钥没爱过她。可是那之后的毫不相关,再不联系,形同陌路,着实让她的心透心凉了些。    “什么是爱呢?”凌以亦枕着双手,望着窗外满天的星辰。    “这个问题太哲学了,其实很简单,爱一个人就是要和她在一起做有爱的事情对不对?你爱司徒钥,那你再把她追回来不就好了?好不?为了赔偿我今天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弄脏你的床单,我会帮你设计三十六招追司徒大计,免费的,不收钱。”高西宝说得眉飞色舞,抑扬顿挫,激情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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